祁颜急的直叫。

        两个人阴沉地吃吃笑着,掐进祁颜长毛下的手指也开始长出锋利的尖尖指甲,戳的她很疼。

        就在祁颜把西方的上帝和东方的佛祖都呼喊了一遍几乎要绝望时,身边拂过一阵微风。

        黑衣服和白衣服兄弟二人怪叫着向后退去,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祁颜一样,仿佛没有吃到她不是他们自己胆小,而是她的错一样。

        祁颜从半空中摔下,眼看就要触到地面,一束柔中带刚的拂尘轻轻托举着她,缓缓降到地面上。

        祁颜扬起脑袋,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手执白鹿拂尘的老者,眼神很是温和慈悲,对她道:“生,既为处处艰难,不艰难无益于修行。众生芸芸,虽苦亦不能辍生。”

        祁颜大概听懂他在感慨活着不容易,但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从白胡子老爷爷出现的这一刻,祁颜生出了一种主角光环感。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么,主角一有危难,总是有各种奇遇。

        她心里刚安定了一些,就听到老者又欢喜说道:“我瞻祝山从未出过腓腓,正好将它带回去送给神君做出关贺礼也好。”

        “······”这流程怎么不大对······

        不是应该发现她只是个凡人,或者发现她是个有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奇异腓腓然后送各种仙丹、法器,最终助她平定腓腓界叛乱,成为世无其二的腓腓、然后她一觉醒来发现是场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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