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兄和太子殿下之间的称呼代表的意思大相径庭,简棠显然是不把安似辰放在眼里。
皇帝需要一个人去制衡简映川,安似辰却是不需要的,如此简棠这个人与他而言没有必要留,找个机会除掉就是了。
简棠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安似辰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无视了他和锦儿继续谈着话。锦儿代表的东西是整个万家,她和谁亲近都能引起任何一阵的风吹草动。
说白了现在简棠势头好无非是给外人营造出了和万晚容走的近的假象,所以简棠看到安似辰再怎么不屑,碍于锦儿在他这,无论如何是不会走开的。
“本宫病着的这段日子虽是病着,心里却是记挂万上卿的。”安似辰对锦儿道,“如今本宫回来了,还得请万上卿多包容。”
“皇兄说的哪里话。”简棠插嘴道,“依臣弟皇兄既是病着,就好生养病,我们万上卿好的很不必皇兄牵挂。”
“这话若是老大说的,本宫自是认可的,至于你,什么我们万上卿这种话就不必说了,省的拖累了万上卿名声。”安似辰还没来之前,原先的蠢货太子把求娶万晚容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光是前半句还堵住他的话,安似辰又道,“本宫和你不一样,本宫是当朝储君,本宫有的你可还差的远了。”
“太子殿下何必置气。”锦儿道,“请仙宴快到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啊。”
请仙宴,顾名思义就是请那神界的神灵,说到底若非是魔界步步压境,神界的人哪里会屈尊来什么请仙宴,无非是人间没了,他神界就将岌岌可危罢了。
他们没有说多久的话,皇帝就来了,喊的先是当着满朝的面对安似辰说了几句嘘寒问暖的话才正儿八经进入朝事。
别看只是几句嘘寒问暖的话,在朝堂上可就足够掀起波涛骇浪,都说君心难测,更何况天下药修之多,谁又能真的断定太子的病没救了,再说过继的法子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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