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以前聪明了很多。”简映川道,“说到底你查出来还是查不出来,无非就是多杀条女人的命,太子何不喝下这茶,应了我这人情?”

        “那这茶可不简单了。”安似辰摸着杯壁道,“老大想要我松口总得拿出诚意不是?”

        步步紧逼最后的结果无非是逼死师诗,况且简映川以命相护皇帝能不能杀了师诗还得令说,若真简映川真的倒下,下一个皇帝要对付的就是自己了。其实安似辰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简映川能帮的只有自己,并且他没有和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

        简映川道,“太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本宫要的不多,本宫要你王府的主家权永远在万晚容手上。”安似辰抬眸道,“并且本宫不许简桃出嫁,这两点老大做的到吧。”

        “晚容与我拜过夫妻行过礼,主家权本就在她手上。”简映川道,“至于简桃的婚事,我只能尽力而为。”

        拜过夫妻行过礼,这句话让安似辰颇为心虚,他开口道,“本宫相信老大是有这个本事的,不过本宫说的主家权是指,日后那女人进了府不得分了晚容手上的权。”

        闻言简映川沉默了会道,“我答应你。”

        “老大是个聪明人。”安似辰十分不走心的夸了句,重新拿起茶一口饮下。

        软筋散的药效来的多快安似辰心里是知道的,他装作发作软了身子,任由简映川命人将自己送回府里,回头对林临道不知道是遭了谁的手即可。

        错落百出的话说出来,明白人已然是心照不宣。软筋散对安似辰无用,却也实实在在存在血脉里,林临被皇帝派到安似辰身边,第一要紧就是他的事,即使知道对他下手的人是谁,没有证据最多就只能如实禀告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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