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映川看安似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皇帝就来了。
随着一声平身,安似辰率先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儿臣有事启奏。”
“现下简桃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依儿臣看皇妹绝不是能这等弑母之人。”安似辰顿了顿又道,“流言蜚语已然止不住,儿臣恳求陛下下令由儿臣彻查此事,还皇妹一个清白!”
“太子此话差矣。”简映川趁皇帝还没答复前,上前一步道,“简桃一事,证据确凿何必再查,何不让事情过去,难不成太子是想耗时耗力再把事情做得更加板上钉钉,深入人心吗?”
“让什么过去?怎么过去?”锦儿上前一步道,“敢问大皇子,弑母一事难不成不提就能过去不成?何况,依臣看,简桃公主未必就是凶手。”
“不是还有活口吗?”安似辰拱手对皇帝道,“陛下,据儿臣所知,还有一活口,名师诗。杨贵妃一事陛下下令杖杀简桃身边之人,偏偏这师诗没了踪影,依儿臣看她颇具嫌疑,说不准她才是毒杀杨贵妃之人!”
“太子莫要血口喷人的好!”简映川看上去想对安似辰动手,安似辰注意到高维拉了拉他让他注意分寸。
“血口喷人?”安似辰反问道,“敢问是谁就因为毒物下在桃花羹里,由简桃端过去就给人定了最。若我这等有理有据的怀疑是血口喷人,那这么轻易给简桃定罪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是说大皇子是包庇谁!”
“好了。”皇帝开口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他道,“太子说的对,查,必须查,简桃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是孤气昏了头疏忽了,这事就叫给太子吧。”
“谢父皇。”安似辰拱了拱手,却没打算就此善罢甘休,又道,“禀陛下,儿臣去看过简桃,在她那拿了一支师诗的发簪,儿臣想请陛下允准儿臣动用修士的力量,利用寻息盘找到师诗,不论是严刑拷打还是断其手足,儿臣必定能问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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