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蹦的太紧总归不好,昨晚借着酒意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具体是不记得了。

        安似辰摸了摸手上灵智未开的小兔子,回想起饮鸩那句你现在所猜的都不是真相,感受有些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看上去很是风平浪静,安似辰让人留意各方动向,自己更多的把时间投入到炼药和修炼上。

        修为迟迟不得突破,安似辰心里颇为着急,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可奈何。他努力放平心态,转头去问了问徒凄颜。

        对于安似辰的疑惑,徒凄颜看了他许久叹了口气,他道,“你还记得你是水修吗?”

        安似辰点点头道,“记得。”

        “水乃万物之源,身为水修离不开水。”徒凄颜顿顿道,“但更重要的是要会利用好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告诉过你近身是最后不得已的防身保命之术,让你学会用符咒,你学会了,怎么就想不明白用好水呢。”

        “你看。”徒凄颜伸出手来,在手心上方凝结出水珠,“除去符咒以外,你更要应该去用的是水,说的再明白些,你知道海啸吗?”

        “嗯。”安似辰应了声,海啸的力量无疑是可怕的,他突然想通了,自己当务之急不是突破而是要利用好水,安似辰拱了拱手道,“多谢大人,我明白了。”

        得了指点,安似辰更是潜心修炼,很快时间就过去的小半个月。在这期间他没有特地去打压大皇子,打压他不仅浪费时间实际上还毫无用处。

        可惜风欲静而树不止,这天安似辰照常打坐调息,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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