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遵命。”锦儿拱拱手又问,“不过,少主,若是有人宁受药物折磨不肯为我所用该如何解决?”
“你是说的暗卫吧。”安似辰抿了抿唇道,“暗卫的忠诚度确实高于性命,你且记不能暴露下药的是你,至于暗卫若是不从就先留着,杀鸡儆猴,总有暗卫受不住背叛为你所用的。”
“锦儿懂了。”锦儿道,“大人的意思是让锦儿先只对一个暗卫下手,若是从了最好,不从即便是把事情暴露给简映川,简映川认定的也必定是魔宗的人干的,不仅如此,更是可以用暗卫的痛不欲生震慑其他暗卫。”
“对。”安似辰道,“见过被折磨后的下场,总有人会骨子里害怕,如此就会有人选择妥协,人可都是自私的,在知道自己会如何生不如死的面前,感情本身就不堪一击。”
就拿凡浅来说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还活着,安似辰垂了垂眸子道,“届时你再蛊惑上一两句,很多人呢一但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一步走出去了,直到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他们怪只会怪天地不仁世道不公罢了。”
“妖欢的用法在盒子里头,你看过之后记得抹去。”安似辰只给了她缓解的法子,真正的解药却是没给她,等她应下,又道,“时候不早了,记得保全自己。”
和锦儿分开后,安似辰根据徒凄颜告诉自己的东西,前往顾府,顾府家主顾昀是太子的人,现在自然就是自己的人了。宴会的安排他几乎负责所有的流程安排。
站在大皇子的一角来看,若是宴会出现差池是搬倒自己的最好时机,安似辰不怕他们出手只怕他们不出手。
礼仪布场方面出不了什么问题,换句话来说就是出了点问题又如何,这点小事也不足以撼动到太子根基。安似辰亲自到顾府门前,想也没想就抬脚进去,不料竟被人拦下。
那人道,“哪里的混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乃顾大人故交,此次上门与顾大人商讨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