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她要是走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没时间了,安似辰上前捂住万晚容的嘴,一掌打入她的胸口,他看到她双眼瞪大不甘的倒在地上。这掌安似辰是下了死手的,他捂住胸口用力把调动灵力导致的吐血咽回去,安似辰半跪下来退去她身上的嫁衣穿到自己身上。又看了眼万晚容的尸体,给她喂了颗保存尸身药丢进了空间里头。
安乐给他塑骨的时候他还小,在那以后安似辰的身体就没有再长多少了,嫁衣对他来说除了胸都是合身的。安似辰随意塞了点东西到胸口,头上的凤冠重的快要抬不起头来,身上的不适带来一阵阵恶心,他压住喉头的血,差点跌倒在地,好在及时扶住了桌子。
凤冠上的挂饰因为他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安似辰用手撑着桌子去试图平静下狂乱的心跳。外头的侍女又开始催促了,安似辰站起身的敏锐的看到有个影子在窗外闪过,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扯过盖头给自己盖上。
开了门,安似辰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向大门走去,与此同时他的整颗心都吊在半空,不敢有半分松怠。侍女奴仆站在两边,他顺利的坐上了花轿,勉强松了口气,附近的气息很不对劲,在安似辰被抬去大皇子府的路上,他感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只是没之前那么杀气冲天了。自己已然离开了万家,白衣男找不到他必定会有怀疑,这婚怕是暂时逃不了了,只能先顺其自然。
抬轿的人抬的安似辰更难受了,他不敢运气疗伤,吃了几颗丹药勉强稳住伤势。敲锣打鼓的声从未停过,安似辰不知道被抬了多久,只知道下轿的时候有些站不稳。垂眸的时候安似辰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自己,从手腕那看到的衣料纹理色泽来看,这位应该就是大皇子了。安似辰在他的搀扶下被带到里头去,皇帝没有亲临,太子倒是来了,可惜这位太子的脑子让安似辰不敢在他身上赌一把。
万一在自己的煽动暗示下太子直接抢婚,那暴露的可能性岂不是会更大,。安似辰在搀扶下同大皇子一用跪下行天地叩拜礼,他多么希望白衣男没有跟过来。
安似辰丝毫不敢露出破绽,乖乖拜过礼后本该是由侍女搀回房里等候大皇子。可他不敢赌,他敢对万晚容下手,白衣男若是同样丧心病狂对万晚容下手呢?想着安似辰一个踉跄,在大皇子扶自己的时候紧紧拽住大皇子的衣袖,仍由别人怎么说就是不放手。
终于一个宾客道,“王妃是等不及了,大皇子不必管我们,我们几个自己乐呵就成。”
“好,那就失礼了,映川先带晚容回房,晚些时候再来和各位大人喝酒。”
拉着大皇子的安似辰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悦甚至有压抑的怒气,安似辰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就是不放手大庭广众的能拿自己怎么样。大皇子客套了两句,见他还不放手,竟是弯了弯腰将人拦腰抱起往房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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