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应当是在二层之上。”安似辰道,“我想要的是师傅的令牌。”
“什么令牌?”徒凄颜道,“二层以上我和左清凉上去过,上面从来就没有什么令牌,安乐告诉你的有令牌?”
“嗯。”
“你师傅该不会是在耍你吧?”徒凄颜不解道,“他让你来助我,可从来没和我提过有什么令牌。”
“师傅让我来是为了助你?”安似辰心下一惊,他还当是徒凄颜真的是照顾自己那么简单,怎么也没想到一开始他们就根本没有挑明白。
“是,是啊。”徒凄颜也傻了,安似辰说安乐没和提过自己,他还以为安似辰是在开玩笑,哪想到真的没这么一回事。还有那个什么令牌,徒凄颜沉下脸色道,“你出来后还有没有和你师傅联系过?”
有,单方面的,安乐从来就没有过回复。因为没找到令牌,安似辰一直心虚,只当是安乐失望不想搭理自己,可现在他的心像是跌落在没有底的崖口,心慌的厉害。
一路上他们谁都没在说话,回了酒楼下的密室后,安似辰更是一言不发的炼药,一炼就是三日。
在三日里他不眠不休,终于是在第三日勉强收功,安似辰嘱咐了徒凄颜炉子还要烧上一个月丹药才能炼成之后,就匆匆道了别。
他必须要回趟谷,安似辰没敢给安乐发自己要回去的消息,他害怕没有回复。徒凄颜知道他的心情,没有阻拦,只让他早去早回。安似辰应了他之后,就是日夜兼程的御剑前行。比起御剑他巴不得一个传送阵就回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阵竟然没有作用。
要么是安乐做了手脚,要么就是……安似辰不敢想第二种可能,他不停的说服自己,是自己没有完成师傅交待的事,所以师傅不想见到他不想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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