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解了妖欢的同时在下更厉害的毒?!”也是,光有解药不能保证拿到药后的人全心全意效忠自己,其中变数太多,安似辰明白了徒妻颜的意思,拿起瓶子在手里丢着玩,“所以你是要把炼药的事交给我来做?”

        徒妻颜道,“是,你有这个能力。”

        “你这样的做法和许剑的有什么区别。”安似辰调侃道,“事成之后不过换个掌权的,你就不怕出现下一个你?”

        “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不听话的狗杀了就是。”徒妻颜道,“宁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安似辰道,“那若全不可信呢?”

        徒凄颜道,“那就全杀了,就当是定期换血。”

        “我的好处呢?”这把做下来,光拿个令牌不免太亏了,安似辰一点都没有被徒妻颜的狠给吓到,反而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你打算给我什么?”

        “他日你想做什么,我都能不顾一切去竭尽全力助你。”

        “大人,大气。”安似辰挑了挑眉,开始对药材进行处理,顺口又道,“现在的都城是什么形式?”

        “错综复杂。”徒妻颜道,“香银宗潜在都城的关系网没有一条不在许剑的掌握下,我们的人只渗透进了很小一部分,且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不过。”徒妻颜话锋一转道,“太子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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