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的琥珀通道是斜向上的,故而安似辰到了上头后才发现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是站在一个方正的土地上,四处都是水。要说那个斜道也不是没有了,只是斜道向下些就是黑水,有和没有都一样,不提也罢。

        谢曲落半蹲在女人面前,拿把匕首像是真的要把她撬开,安似辰回头看了他眼,心里急于和徒凄颜回合便道,“你在这等我会,我去去就回。”

        这里没有树木又都是水,安似辰没等他回答,就飞身向祭坛方向飞去。

        碰——

        “艹。”安似辰没想那么多竟然又被摆了一道,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撞得他额头疼。

        抛弃墙看不见的缘由,他简直就是一个拿脑袋撞墙的傻子,安似辰回过头再看谢曲落头也没抬一副豪不意外的样子,不由带上幽怨语气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谢曲落淡淡的嗯了声,顿时气的安似辰抓狂,他又偏偏像个没事人般继续道,“这个东西比我想象的难,合上之后竟然完全没有一丝缝隙可以下刀。”

        “哦?”说到正事,安似辰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他想起了在古城里头谢曲落用的那把刀。开口道,“你那把刀能破了这东西么?”

        “可以,也不可以。”谢曲落一次性给出了两个答案,他解释道,“能破开,但是我们脚下踩的这个地受不住这份力。”

        “……”闻言安似辰一个挑眉,灵光一现。“你说是这个东西硬呢,还是那个屏障硬?”

        “你是说……”谢曲落看他指了个方向,心下了然,“是个办法,可以试试。”

        就像核桃,一个捏不开两个一起捏,总有一个会受不住碎了的,就像现在,不管碎的是女人还是屏障都是百利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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