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中了一刀,徒妻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直到登上了船才让安似辰去房里给他疗伤。

        安似辰寻思着包扎一下就没多大事的小伤何必再喊上自己,他跟着徒妻颜回到房里,只见一关上门徒妻颜立刻在这立了一个隔音结界,安似辰立刻懂了他是有话和自己说。

        “用这些。”徒妻颜从空间里头取出几把刀来,他褪去肩头的衣衫又问道,“你应该都会吧。”

        “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久病成良医,安似辰也是受过各种伤的人,这点皮肉伤算的了什么。不过,又是刀又是蜡烛的会不会太过了,其实完全可以用药愈合伤口的。

        安似辰燃起蜡烛,烧热了刀子才发现根本没有针线,他带着心里的疑惑靠近徒妻颜。安似辰看向那伤口看去终于发现了异常,在那伤口里头有什么东西。整个人不由紧张起来,伤口是提前止过血的,可在拨弄下又开始渗血,安似辰用刀去拨开皮肉,下面埋的是一节匕首。

        “我动手了?”手指有些发颤,安似辰见徒妻颜咬着唇点了头,便咽了口口水用刀面抵住肉不让伤口拢合,继而徒手捏住捏住匕首的一部分一把将其拔出体内。他听到徒妻颜的闷哼,本就邹起的眉头邹的更厉害了,“大人,再忍忍。”

        匕首被随意放到一边,安似辰从腰间拿了瓶随身带的药来,打开后尽数往徒妻颜伤口倒去。这瓶药他给取名为救命散,是安似辰炼的唯一可以用来疗伤止痛救命的药,随着救命散洒在上头,从里到外徒妻颜身上的伤口极快的愈合起来。

        慢慢的徒妻颜惨白的脸色恢复了过来,他拿起丢在一边的那节匕首细细擦拭。这是左清凉的那把匕首,可安似辰明明记得左清凉拔出去的那把是完整的,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伤徒妻颜,以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是真的当着众人的面把匕首的刀部分留在里头也没什么,没必要做这种掩饰。更奇怪的是看徒妻颜的反应,他应该是早就知道有东西留在了肉里,为什么又跟没事人一样,难道这两人并不是表面不合那么简单,安似辰问道,“大人,这是什么?”

        “保命的东西。”刀面在徒妻颜手中化在,在刀子里头是一枚很小的戒指,里头赫然是一个小的空间。

        从徒妻颜让安似辰给他处理伤口开始,好像就没打算瞒着什么,反正这一趟是凶多吉少了,安似辰干脆破罐子破摔,“告诉我这个,你就这么信的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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