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沈钰反问着,他运起气息向饮修悦攻去,不知道嘴里念了个什么咒。
饮修悦感到头顶痒痒的,他向后倾身躲开攻势。沈钰早就料到,他抓过饮修悦头顶,一双兔儿被他徒手拔断。
“这是什么,难道还不够眼见为实?”沈钰提着那双血淋淋的兔耳,厌恶的看着饮修悦。
温热的血从头顶流下,流到惨白秀丽的脸上,饮修悦只感到了冰冷,从骨子散出来的冷,这就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啊。他是兔子却不是妖,没有任何现妖咒对他有用,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下了药,饮修悦想起来自己吃的梨子,心下有了答案。
饮修悦这辈子就收了沈钰一个徒弟,对其自问是从未有过任何一分的对他不起,恍惚间饮修悦喃喃出声,“当真因果。”
没有解释,没有回答,饮修悦出剑刺向沈钰,任由沈钰嘲弄也不再言语。因是自己种下的,无论什么果饮修悦都得认。
沈诡在给自家女儿疗过伤后加入了战斗,二对一饮修悦不敢再有任何一丝丝心慈手软。强大的气息在后山撞击着,沈钰担心会有弟子过来查看,干脆直接毁了连接后山的绳桥。
油尽灯枯的身子,饮修悦自知怕是撑不过去了,不过他就是死也定不能留下沈诡。对上沈钰的招式,饮修悦能抗的不设防硬抗,扛不住的才运用灵力做些防护,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用来对沈诡。
就是烧毁了魂,没了轮回,饮修悦也不在乎,他只想和沈诡同归于尽。业火通过手心去到沈诡身上,沈诡大惊,他是要饮修悦死,可他没想到这个小人舍了轮回也要拖自己垫背。
“沈修悦你疯了!”沈诡满脑子的如何脱离饮修悦这个魔鬼,没有多的心思去做口舌之争,沈钰在一旁就没那么淡定了。要说被饮修悦伤害着的可是他的岳父,沈钰又吼道,“真他娘的贱,沈修悦你自己要死非得再拖个无辜之人,你真不怕下地狱吗!”
怒骂在耳边,饮修悦没有理他,沈钰持剑想要砍断业火,他本想从中间打断,想想万一伤到沈诡就得不偿失了。沈钰便干脆将灵力尽数融于剑上,从饮修悦后背对其一剑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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