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修悦暗道够狠,灵力在指尖盘旋,他喃喃道,“沈钰,你未免太看不起你师尊了。”

        “追息,锁!”咒起,一道光亮从指尖飞出,饮修悦持剑向那送去业火。

        沈钰在法阵外头,是没有办法伤他,但是饮修悦冷笑,他可别忘了法阵里头那破布娃娃上头是沈小小常年不离身的玉佩。

        燃其贴身物,隔伤其主。兔子急了可还会咬人饮修悦红透双眼,他倒要看看沈钰多爱那个女人。

        惨叫回荡在耳边,黑烟散了。

        饮修悦却没有收了业火,惨叫太近了只有一个可能,他向沈钰看去,果然那人满心满眼紧张心疼的抱着沈小小。

        “沈修悦你真不是东西!”沈钰双眼充血瞪向修悦,“还不快收了你那些鬼东西!小小她是你雪袖宗的弟子!”

        “是吗?”饮修悦依旧不为所动,他反问道,“身为雪袖宗弟子你告诉我沈小小为何会出现在这,是与你一同看戏吧?怎么,拿你师尊当戏子逗你媳妇开心,就不允许你师尊清理门户了?”

        “师尊?你不配!”沈钰用自己的气息给了沈小小一个护体,希望可以减轻她的痛苦。“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拜了你这样的畜生做师傅!”

        “好,好,好。”饮修悦连道了三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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