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不是安似辰刺激它,怎么说肥遗不也是龙身吗,怎的这只和自己一样大小就算了,就连龙角都没有。

        “你怎么连龙角都没有?”

        “无知小儿!”这会肥遗直接气出了龙角。

        “好了。”饮修悦向前做和事佬,“它啊就是喜欢隐藏身份,习惯了。”

        饮修悦继续道:“你别看它现在大,平日里它最喜欢变作巴掌大小在角落里待着。”

        安似辰很想问一句这就是你说的凶悍?可话到嘴边,却问出了另一个疑问,“你们是不是认识?”

        “那是!”敢怒不敢言的肥遗此时喜悦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我养过它一段日子。”饮修悦摸向肥遗的脸,“在我任雪修宗宗主期间,我养过它几年,原本再过上段日子它身上的凶性就完全压制了。这在这节骨眼,沈钰袭击了我,他杀了我,肥遗更是因为我的死凶性大发,差一点毁了雪袖宗。”

        肥遗愣了好一会,安似辰看到它神色呆滞后眼眶里竟然流下了泪,“我才不是打不过他们,要不是想到雪修宗是宗主付出一切乃至性命的地方,我就下不去手,不过那帮混账东西也没讨到好处,就说宗主那好徒弟,我当着他的面把他未婚妻咬了个稀碎,这两都不是东西,要不是雪修宗除了沈钰没人挑得起了,我真想咬死他。”

        饮修悦神色复杂道,“我的尸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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