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看看玉牌吗。”

        “可以可以!”眼前这个人就是沈钰,当安似辰看到他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这平白骤加的寒气就是来自他。

        安似辰将玉牌小心翼翼的给他,“不瞒宗主,我家逢变故,实在走投无路,我母亲临死前将这块玉牌给我,想让我来碰碰运气,不知宗主……”

        “留下吧。”沈钰只说了三个字,安似辰还没道谢,他就将牌子给了浮尘,并让浮尘安排住处。

        该不是要苛待他吧,沈钰冷淡的态度摆明了不待见,安似辰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和浮尘一同出去了。

        浮尘给安排的屋子不是很偏远,屋子中规中矩的,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安似辰还算满意。临走前,浮尘又给了他一套干净的衣服,留了句晚些时候会有人带他一同去接风宴。

        是了这接风宴是给他的,安似辰颇为受宠若惊,赶忙道了谢。等到浮尘走后,安似辰正式换上送来的衣服,这是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衣,上头没有任何的袖纹。

        奇怪,让自己留下,又只是给了他普通的衣服并非弟子服,那么留他下来做什么?就单纯多养一个人?安似辰不明白的问了问饮修悦,结果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孽徒在想些什么。

        兵来将挡呗,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了,安似辰又问了饮修悦他的尸体在哪,他说他不知道,但是可以探测。

        能探测无疑比大海捞针好多了,安似辰想着等接风宴以后,明日便好好逛逛这个雪袖宗,找一找那尸体在哪。

        接风宴办的不大,就没多少人,无非是沈钰和几个长老,外加一个浮尘。

        安似辰依次向这些人问好过后就入座了,食桌上有一盘水果,一壶酒,另外的全是肉。他心觉真实诚,竟是一道素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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