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唐方之前还有过一个女人吗?”安似辰想到了饮修悦和我提到的剥皮的女人。
徒凄颜摇摇头:“不知道。”
安似辰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总不可能在下面当着唐方尸体的面说一遍风流史,便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
下面越来越冷,地面更是逐渐出现寒冰,两人飞身上去试着打开上头的机关,几次下来都以失败告终,在这里就连传送阵都用不了。
又一次失败后,两人回到下面休整,安似辰开口来了句,“你为什么要救我?”
徒凄颜道:“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想救就救了。”
“你就不怕和我死在一起。”
“就当给你垫背了。”徒凄颜用安似辰之前的话堵他,末了又道,“其实你不用那么小心,不是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带着目的。”
“嗯。”安似辰应了声,没反驳同样没有把话放在心上,“要不要赌一把?”
“下边不是无边的,自然这个机关也不可能是无边的,我们不如在机关边往外挖,说不定就挖出去了。”安似辰顿了顿,“但是我不敢保证我们这么做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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