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血已经染红了战台,染红所有人的衣衫。此时束药灵整个人如坐针毡,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他是想阻止这场杀戮的,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不能冲动,在他身上还背负着亡妻之仇,同时也更清楚的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来,他太弱小了。

        按理说剑即便被脱手打飞,只要剑没落地之前都还有机会,只见一人踢开临近的人,一道气息冲向被抛在空中的剑。

        惨叫声夹杂的剑身,几个人被串在了一起倒在地上,同时出剑者因剑的掉落被带下来台,典型是杀红了眼,即便自己要被出局也不肯放过别人。

        残的残,死伤的死伤,等时间到的时候,台上破天荒的只剩下两人。若非左清凉出手制服,这两人也得弄出个你死我活,杀到后面谁还会记得规则,谁还听的见人喊停。

        难怪这么短时间就招次人,搞半天是活下来的完整货就没几个了。安似辰活动活动手腕,接下去就该轮到他来唱戏了。

        “小心点。”

        “他还伤不了我。”安似辰接过束药灵手上的剑,自信满满飞身上台。

        好算计,说好听了是给上交灵石最好的人的奖励,实际上,上头自然而然会怀疑那个人手里头还有私藏的灵石。

        没有人会看的惯自己在拼命,别人却轻轻松松到达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光是心里不平就足够他们想弄死这个人了。而等人死后,剩下来的东西可就归魔宗拥有了。

        台上留到最后的有两个人,人命在他们眼里已经完全是儿戏,这两人不好对付。面对饿狼一般的敌人,安似辰双指摩挲过剑身,开始在心里盘算。

        “等一下。”锣鼓即将敲响,护法左清凉再次现身,他道,“此次比武用第二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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