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容器。”饮修悦没有隐瞒,摊摊手干脆道,“我和我的族人一样,我们被困在那个城里不生不灭,我们想出去。你也看到了城外的护城河,那是专门对付我们的巫水,我们无法触碰水,就连水面上面也待不了。”

        “我们找了很多法子,最后我们用鹦鹉螺做为容器。说实际的,鹦鹉螺不算真正的容器,它只是用来给容器固形的东西,真正的容器是里面的人。”饮修悦顿了顿继续道,“里面的人等到魂散了就彻底变成了我们的容器,可以带我们魂离开那座城。至于柳橙,他不过是一个失败品罢了。”

        “哦,这样啊。”安似辰想了想又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人用来做容器的?”

        “人重要吗,你想想你是怎么来的,我们自然是有办法把魔宗送进沙漠的人引过来。”确实,寻宝的人看到那么大一个古城谁不会去看看,饮修悦又道,“不过,你的到来是意料之外的,我们做过任何安排。这也是我对你感兴趣的地方,果然你没让我失望。”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安似辰受之有愧,不禁又道,“我还有个问题,既然那些容器可以带你们出来,你为什么还需要我?”

        “因为……”饮修悦低下头,看上去有点难言,“因为我们需要将身体留在城里面,魂才能彻底骗过巫水,而我的身体不在里面。”

        安似辰丝毫忽略了自己可能是在给人捅刀子,他好奇道,“那你身体是怎么出来的?”

        “……”饮修悦瞅了他眼,起身去开了窗,“我出生在城外,我的母亲爱上了人间一个男人,就有了我。可好景不常在,男人狂妄自大实则一无是处,我的母亲在生我那天气火攻心离开了,过了几年那个男人把我抵了赌债。”

        “我不认命跑了,饥寒交迫的我昏迷在路边,遇到了我的恩师沈颖。她是个修士,有一个小宗门,她把我带入宗门,收我为亲传弟子。她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在修炼方面实在没有天赋,没多久就仙逝了。”

        说着饮修悦看了看窗外的天,像是在压抑情绪,“恩师把宗门交给了我,我日夜修炼,凭借我的天赋很快就真的撑起了这个宗门。很多年以后这个小宗门变成了还算可以的存在,我也收了个亲传弟子,我对他很好,可以说是倾囊相授,只是我还是看错了人,我死在了他的手上。”

        “我想是我活太久挡人家路了。”饮修悦转身抵着窗沿看向安似辰,“在我死后,我的魂出现在城里,我属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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