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安似辰擦擦睡眼朦胧的双眼,起身又打了个哈气,有些小生气的踢了踢睡在旁边的人。
“不是让你开两间房么,你差这点钱的么。”
“你还好意思说。”束药灵其实早就醒了,就是懒得起来。昨夜这人睡过去后,他也想开两间房,可醉生梦死的人一个个跟饿狼一样,尤其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姑娘,他是真的怕了。往事不堪回首,束药灵睁眼,侧过身对上安似辰继续躺着,“不说这个了,哎,你说为什么那人要我们等上三日?莫不是他能那么久不成?你那个药……那么厉害?”
“啊?”安似辰愣了一下,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啊,我,我。”
“我那药没那效果!”安似辰噎住,“三日定是他试过之后,想找人配出方子罢了,放心我调的东西,一般人调不出来。”
“起来!”安似辰提高了声,甚至有些怒意,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束药灵满眼的一句:你调的?
安似辰狠狠瞪着他,换来他的轻笑,他说,“好的,前辈。”
哪方面的前辈,这个音调,安似辰气结。
三日过的很快,安似辰抬手遮去脸上的阳光,继而起身坐在树干上,等那脚步声的主人走进了,一跃而下,对王宇新派来的人道,“走吧。”
临走前,他顺手提过石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安似辰知道没有退路了。进魔宗后,是福是祸,是生是死,都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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