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安乐其实就是自己那混账父亲不成?不可能,不可能,安似辰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猜测,不仅是安乐,束成君,墨余,甚至是起初要救自己的那个修士,这些人都认识这簪子。

        “师傅,这簪子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的母亲……您认识吗?”

        “等你回来,为师把一切都告诉你,吃饭吧。”

        安乐是铁了心不愿意说,安似辰无法,“师傅要我去做什么?”

        “先吃饭。”

        味同嚼蜡,脑子里的东西越想越多,太多东西不明白,想不通,实在是心痒的很。

        毫无印象的母亲并不能引起安似辰过多的情绪,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都和母亲有关,那母亲对他的意义也就只是让他知道自己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夜色降临,姜毓收拾碗筷去了,安似辰跟着安乐回了房。

        一直挂在墙上的剑被取下来,安乐道,“拿着。”

        这是把通体银白的剑,安乐道,“它原本叫救世,现在我把它给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有这把剑在,我也能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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