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梦终归是黄粱一梦,做不得真,眼下似辰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很多事情问了也是白问,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至少现在和安乐的差距太大,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师傅,我好看吗。”

        “祸国殃民之姿。”

        衣带已经系好,安乐直起身牵了似辰的手就往外走去。临行前,姜毓站在那送行,一如当年似辰初来这儿,他也是这幅样子。

        从颠沛流离到醉生梦死,再到谷中的数年,实在的这是似辰第一次没有害怕,没有忧虑的走在大路上。

        黑色的帷帽带在安乐头上,他给似辰也准备了一个半脸银面具,亲自给他上。

        约摸走了半个时辰,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城墙。这是个小城镇,进了城,似辰东瞟西看,自以为不动声色。

        “你想吃那个?”

        沿街叫卖的不少,那卖糖葫芦的人脸上的笑容一个劲的往外溢,而似辰看中的是那身后的糖人,安乐问了,他便是诚实的答了,末了不忘把人拽下水,“嗯,看上去师傅也想吃的样子。”

        “自己想吃就直说,为师何时如此苛待你了。”说是这么说,安乐倒没苛责,上前道,“店家,这糖人如何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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