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辰心想哪里是他胡思乱想,明明是这册子……也罢,就让他看看这里头写的是些什么污言秽语再去想安乐是何意。莫不是原本这就是安乐私藏的小册子,给错了?越想,似辰心头跳的越是厉害,直到是翻开了册子。
竟然真的是本心法,哪门子的混账写的!起的个什么名字!害的他胡思乱想还以为自己要有个师娘了,似辰不由羞红了脸不敢去看安乐。
当真是本好东西,似辰越看越入迷,前些写的东西还算看得懂,越到后头他便是开始不解,细读几番不得窍门。
“师傅,这句弃生方起始是何意?”
似辰原本是想请教翻安乐,不想太过入迷,竟没发现安乐已经起身。此时安乐正在不远处更衣,他想了想干脆起身过去。“师傅,徒儿替你更…衣…”
话哽在喉头,似辰咽了咽口水,原来当真是伤了他。白衣下头血染红了内衫,看上去大概是已经勉强结痂了。
“我…”
“无事。”安乐摆摆手打断了话,他自己退去内衫,似辰看到他的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好几处皆是皮开肉绽。
当真像个没事人般,似辰忙是阻止了安乐穿衣的手,“师傅,还没上药。”
“这会知道上药了?”略带笑意的眼看向似辰,他说“怎得不知道给自己上上?”
“真当为师什么都不知道?”安乐眼里是万分的坚定,这份坚定让似辰所有心防几乎土崩瓦解,继而安乐又道,“你的一点一滴为师都看着,不说不是不心疼你,你这孩子,每每给你送去的药都不肯多用,非要为师说的这番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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