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飞沙走石,沙面以不可阻止的趋势将人深埋。迷了眼的少年在陷入沙底前一刻,看到的是不远处的山树与黄沙融为一体逐渐下沉。
整个岛屿没有人可以逃脱的,少年不在挣扎。脑海中响起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四个字:生死由命。他认过命,早在醉生梦死跑不掉的时候,在被送上那个台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命了。可是他活下来了,他不再认命,他想活着,如今到现在濒临死亡他又不得不认命,到头来原来还是这么个结果。
黄沙终于还是淹没了岛屿,像是重新格洗了局面,可惜的是岛屿上没有在出现任何东西,反而是一点点消失在了海面。
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强烈的不甘,背后的疼痛使得少年很快清醒过来。头顶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顶,他坐起身来粗粗看了圈四周。这就是沙底?实际上除去头顶的黑,下面山壁皆是发着淡淡的光,看清东西足以。
不远处是个白衣人,不确定他是死了还是昏迷。少年爬起身蹭着山壁蹭开绳子,继而摘掉赌嘴的布料走向白衣人,盯了片刻便取了那白衣人身上匕首,一刀下去砍掉了他的脖子。
握着匕首的手抖动着,心脏也跳的狂乱,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比起第一个,这次他杀的是没有真正动手杀自己的人,只是个潜在的隐患。
这个地方空气异常浑浊,像是个密闭空间,不多的空气,少一个人多一点时间多一份活着的希望,再者不杀他们死的就是自己。
匕首并没有束成君给那把匕首好用,但是暂时够了。少年搜刮了有用的东西一路向前走去,期间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白衣人,手上的匕首也不曾手软。
不知道是第几个的身上,少年找回了自己的匕首。这个人准确来说这具尸体有些奇怪,他是被长又尖的东西刺穿了整个身体。这个东西并不是石头类的确是异常兼顾,少年抬手敲了敲,不想这个东西好像是活的!
动了!少年感觉到手下的这个东西动了下,少年紧张的握紧了匕首,又用左手敲了敲这个东西。
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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