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床上的少年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衣料一点点掀起,严重的地方甚至要用刀把衣料从肉里弄出来。
“疼……明明上次没这么疼。”少年开始怀疑束成君是不是知道谁扇了他,在这伺机报复呢。
“忍忍。”丹粉倒上伤口勉强止了血,束成君道,“自黑龙消失后我的修为被封住了,我现在感受不到一点灵气,就连法器玉石也如同废铁,好在这些药不全是靠灵气练成还有点用,不然你现在可不只是疼了。”
“越发娇气了。”束成君把人扶起开始为其包扎,布带饶过后背最后在胸口打了个结。“那时候的你不是挺能忍的么,连我都不经佩服,虽说不排除你是为了活命和……”
“和什么?”
“脸面。”
“怯。”少年向上翻个白眼,抬起腿一副大爷样的示意束成君继续上药。“还有这种心思耍我,很闲还是已经有法子了。”
“你可放的越来越开了,现在完全不怕我了是吧,少爷?”上完药,束成君丢个少年一身新的白衣,“走一步算一步,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船上没被毁的房间没剩几个,之所以束成君两人可以得到一个房间疗伤,不过是因为束成君除了修为手脚功夫也确实高。
待少年换完衣物戴上帷帽走出去的时候,残船已经一点点靠了岸,船上修士正一个个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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