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太多的委屈压了太久,终于是绷不住了,束成君不应该是他责怪质问的对象。

        少年道,“那我就谢过大人了。”

        语气平稳的一如在醉生梦死弹错了曲,他跪在那毫无波澜的致歉。

        束成君点头认下,并未多作缘由。

        说实在话少年真的不明白,自己一个经脉天生细小,除了维持生命的,有关天资修行的经脉不仅是完全堵塞更是细的不能再细,且绝大部分还是天生断裂的废物,是哪里值得束成君一次又一次救他?

        还有就是在那台子上,莫名其妙跳出来插手的神修,会是真的想救人吗?必不可能,既然敢闹起来,要救早就救了,必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少年闭着眼靠在墙上,身上的伤大多的是皮肉伤,在药的作用下已经是感觉没有那么疼了。

        在接下来的在几日里,少年弄明白了自己如今身在何方,原来阴差阳错的他是上了追影汇的船。

        追影汇是谁都可以去的吗?六十五年才组织一次寻找天石的追影汇意味着什么?明摆着送死去嘛。

        最初的一次各大宗门各派掌门人哪个不是摩拳擦掌稳操胜券的样子?结果呢,结果就活着回来的不到十个,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没多久死的死疯的疯,没一个有好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