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身上的伤大部分已经结痂,只有手腕在这几日的粗暴对待下,因着手铐旧伤未愈再添新伤,此时此刻还是血肉模糊的模样。
瘦成皮包骨的胳膊一点点支起身体,少年垂着头盯着手指许久。忽而发狠咬唇,面目变得狰狞,只见他抬起其中右手,猛然咬去拇指指甲。
原来指肉里嵌着的是一水泡样的东西,少年刺破水泡,白色的东西混着血液滴在锁链上,不多的药物少年滴在手铐上,他忍着剧痛从那不大的缺口将手释放出来。
沾满血混着尘土破破烂烂的衣哪还看的出原来的至纯至白。少年撕下布条粗粗绑下还在流血的伤口,再用布条去遮住那还在发烂惨不忍睹的另一只眼。
少年跌跌撞撞走近门,手碰上门立刻感觉到一阵麻痛。是守门阵!少年心头一惊,手颤抖的拔下发簪上的条条珠玉。
或许应该感谢这批人只要命不图钱财,泪水从眼眶流下,少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伤口很疼,心更疼。一颗颗的珠玉虽小好在是极品所蕴含的力量够用了,也好在这些人太看不起人,设的法阵是个有点修为的人都破的了。
唯独可惜了这点珠玉,眼看着珠玉跟着法阵的消失而消失,少年说不出什么感觉。这到底是他那毫无印象的母亲所留给他的遗物,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能留住。
罢了,少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附耳上门听不到说话的声音,他慢慢推开了门,继而左右小心看了看,是条静寂的过道。
没有人?左右两边只有一边的方向通向外面,若是这个时候那批人回来连个躲的地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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