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喜形于色,活脱脱一个要表扬的样子。凡浅意味深长的瞧着少年,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怎么了?”少年还没来得及问出凡浅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立刻按住了他。少年挣扎不过,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位大人微笑的脸,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为什么!”

        面对少年凡浅选择了沉默。

        “凡浅!你说话啊!告诉我为什么!”少年被压着,眼里的震惊愤怒和不愿相信超过了被抓到的害怕。

        为首的那位大人没有说话,少年一路被押走,他不知道他会被押去哪里,直到一具被人抬走的尸体于他擦肩而过。

        是那个梦死晚的女人,她身上没有太多的伤,只有头顶致命一刀,少年咯噔一声,他想他大概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梦死的人不可能死的那么舒服,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梦死晚发生了意外!梦死晚必须进行下去,一旦有意外,凡浅就是替补,那么凡浅是出卖他来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跌跌撞撞还是逃不掉,少年被人按在木桶里被人用力的清洗,就算满桶的药水刺激着他,少年硬是没有反抗也没有。

        衣服被粗暴的穿上,按照规矩每个梦死晚的人都能选一样东西和自己一起走,事发突然,少年没有被带回自己房间精挑细选。不过临刑前少年还是要到了一点点的时间,他蹲下在地上自己换下去的衣物里翻了翻,寻到的是一支精致的发簪,他将它带在戴在头上,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药水让皮肤上的伤完全消失,熟悉的铁链拴上脖颈,原本最恐惧的东西除了冰冷,此刻再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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