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浅姐姐我没事。”少年喝了几口井水,一双眼,睫毛沾着泪,他平复了会身体的不适。
那几个人女人已经散了,只剩下他和凡浅,少年的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抓过土壤,他得跑。
逃跑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充斥在脑子里,少年坐回原地,捡起衣服打了水,继续清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事的,小纯乖,别哭了。”凡浅帕子擦拭过少年脸颊,只是那大把大把泪珠,还是有不少滴落在胳膊上。
“别洗了。”冰冷的水浸泡着双手,硬生生把少年的手通红,凡浅抓住少年的手强制他停下来,“让姐姐来。”
头上的穴位鼓胀的厉害,少年难得的没有拒绝,渐渐的天色按了下来,少年抬头看天,“凡浅,我们走吧。”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谈话声越来越嘈杂。
梦死晚要来了。
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在刚被卖进来的那个时候,因为少年还太小,看管他的并不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不久之后亲眼目睹了一次梦死晚。
这是个人间地狱,少年永远忘不了被推上去的那个少女面上的麻木,他眼睁睁的看着约莫及冠之年的少女一脸木然的被推上圆台。
圆台悬空在高空,少女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粗壮的锁链,她被锁在圆台上,活动空间只有这个一个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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