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少年心跳的厉害,每一步台阶都好像是踩在针尖上。
这是个中空环形的楼,最顶层那个房间正是这里的主人,她们叫他大人。
扣扣扣,伴随敲门声,门开了。少年认命般走进去,放下琴就跪下道,“纯儿不甚弄坏了琴弦,请大人处罚。”
沉默,幽暗的房间里只有沉默。少年一直跪在那,约摸跪了三个时辰,昏暗的角落里终于传出了声,“去秦夫人那领罚。”
“是。”闻言,少年在原处磕了个头,方才颤颤巍巍的起来,“纯儿告退。”
小腿处依然麻木,背过身,少年每一步都咬着唇,生怕再摔了琴。直到走出房,合上门,少年才敢放下琴,整个人重力靠在栏杆上,慢慢等小腿完全恢复知觉。
秦夫人处的处罚不算重,不过是洗些衣物。少年领了衣物,抱着沉重的木盆去到后院井边,打起一桶水就往木盆里浇去。
“呦,这不是纯美人么?这种事儿用的找您这个花魁亲自动手?”
“哎,姐姐这话说的,咱们醉生梦死哪儿有人敢劳逸这位?怕是这位又不知好歹惹着哪位客人,被大人罚的。”
“小畜生就是小畜生,小小年纪就是一副狐媚样,得亏是个男的,这要是个女的,怕是孽种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哈哈哈,姐姐说的对!怎么你不服?”穿着艳丽的女人一脚踢翻了木盆,揪住少年的耳朵,强迫人把脸抬起来,“小畜生,有说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