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缓缓开口:“不知国师可知道百姓们对于这门婚事都在传些什么?”

        “他们都在传国师你是被迫嫁入段府,说我段府强娶国师,想获取国师的力量,妄图造反!”

        熹玉懵了,心想我确实是被迫的昂,却冷着脸讽刺:“原来大人您如此悠闲,连街坊邻居的风言风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段承恼了,他一拍桌子:“成亲以前,你就为了以示自己多陛下的忠心,说愿意永不成亲终身为陛下效力,告诉我这大婚当日你定要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成亲当日如此多的人手也是你安排的,现在倒成了我们段府的不对。”

        熹玉对段承越来越无语了,她懒洋洋地开口:“就因为这事儿?我是为了让陛下看清我对他的忠心,百姓怎么说关我什么事儿,最重要的还是陛下那边的看法。”

        “若大人您再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这般无理取闹,那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可以终止了。”

        若段家不同意,熹玉绝不可能就这么嫁过来。若段家只是因为皇命,不得不让熹玉嫁过来而真的段临歌又失踪才接受她的这个下属来顶替,他们大可以把她杀了,再宣称段临歌卧病在床暂时没法完婚,所以这中间定然不止这么简单。熹玉在猜,她猜她对段承来说肯定还有大用处。

        段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儿,终是无奈地摆摆手:“你们走吧。”

        熹玉猜对了。

        她拉起段临歌的手就往外走,心想回去定要向段临歌把这事儿问清楚。

        段承却忽然叫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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