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刘裕才回到家。继母焦急地问他:“吃饭了没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刘裕没有把相亲的事说出来,怕给继母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萧文寿满腹狐疑,回到了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刘裕说:“孩子,用的着先拿去花,有事和我商量,别一个人硬撑着。”刘裕抬头看了看萧文寿慈爱的眼睛,伸手接住了银子,没有说话。
没多久,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了。他们兴高采烈地在妈妈跟前模仿教书先生讲课的样子,叙述和其他同学来往的细枝末节。
看着两个孩子都能和官宦子弟的同龄人一样接受好的教育,萧文寿高兴极了。同时对刘裕怎么把两个孩子送进私塾的,既好奇又崇拜。无论怎样,上学总得交学费吧?刘裕交给自己的原属于痞子刘三的银子,自己分文没动还留着,现在把这银子交给刘裕以备不时之需。
晚饭早早就开了,萧文寿多添了个菜以示祝贺。看着三个小男人个个都在茁壮成长,再苦再累也值了。
四人里面,唯独刘裕郁郁寡欢,萧文寿以为刘裕因为自己耽误了学业而生闷气呢。但是因为条件所限,自己实在是做不到让他按时去上学,所以也不想再做什么解释。今天要不是刘裕突发奇想突发奇招,刘道怜和刘道规也是一样地窝在家里。
“妈,我有点事明天回趟彭城,过几天才能回来。”刘裕低声说。虽然声音不高,大家都听见了。真是奇怪了,无缘无故大老远的回彭城干什么?!但看着刘裕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家也不好再多做打听。
第二天刘裕没有再去卖草鞋,而是走水路直接去了彭城,两三天后按臧爱亲留的地址找到了她的家。
看着刘裕犹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门口,臧爱亲高兴极了。父亲从京口回来曾经和母亲说过刘裕的情况,夫妇两个对刘裕的遭遇都深表同情。
臧俊作为尚书郎臧汪之子,作为彭城郡的功曹,把臧爱亲视为掌上明珠。女儿的幸福快乐是第一位的,其它的繁文缛节统统都是浮云。所以对女儿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刘裕在臧爱亲家里顺顺利利地住了下来并受到了热情款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