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少些战乱,百姓能安居乐业。”刘裕不假思索地说。

        臧小姐又一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身材魁梧的刘裕,尽管他说的话不太符合他的身份,但比那些追腥逐臭的纨绔子弟要强得多。

        “我许的愿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臧小姐说话声音听起来温婉动人。她玉立亭亭,明眸皓齿,刘裕看得如痴如醉。

        “这地方为什么叫延陵台?”臧问。

        “这里是春秋吴国延陵季子长子旸的墓地。”刘裕说,“季子是个有节操的人,他出使齐国,途中孩子病死了,他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把孩子就地掩埋在这里。你知道‘季子挂剑’的故事吗?”

        “不知道。”臧小姐轻声说道。

        “一个人死了就化作了泥土,季子却把自己喜爱的佩剑挂在了生前好友徐君的墓碑前。你说这个人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迂腐?”

        “不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讲求的是诚信与道义,季子不因为徐君的过世而背弃信义,不因为佩剑珍贵而放弃操守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呀!”

        刘裕没有再说话,他轻轻地把臧爱亲拉过来,揽着她柔软的腰肢,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臧爱亲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边摸着刘裕的衣服边说:“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老规矩。我父亲很快就会过来,你最好见他一面。他点了头,咱们这事就算是成了,若他坚决反对,我们只能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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