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过短暂磨合后,他们成了好朋友。但寄奴的绰号却保留了下来,刘裕的大名渐渐都忘记了。多少年来,寄奴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今天玩什么,明天去哪里,都由寄奴决定。今天突然走了,今后怎么玩,日子怎么过,大家一片茫然。
他们想哭,又怕寄奴难过。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们想给寄奴点东西,可又都一无所有。他们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眼里含着泪水,高高大大的寄奴摸着他们的脸蛋说:“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练习些本领,万一我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你们要能拿得出手才行啊。”
下邳这个充满英雄气息的地方,再见了!白门楼壮志未酬的吕奉先,呼风唤雨的曹阿瞒,以德服人的刘玄德,再见了!
二舅,再见了!君子报恩,二十年不晚,谢谢你在危难之际无私的帮助,没有你就没有我刘裕的今天。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刘裕一旦有翻身的机会,我不会忘记你的!
下邳到京口有近六百多里路,有徒步、坐马车、坐船等几种选择。刘三说:“好不容易走一趟,我们全当旅行了。我们小道用脚,大道坐车,有水坐船,怎么样?”
刘裕说:“一切听叔叔安排。”看样子刘三是个普通人家的庄稼汉,个子不高,力气不大,袋子不鼓,言语不多。所以刘裕自顾自地看沿途的风景,也实打实地增长了些见识。
路上行人稀少,只听见两人“唰唰”走路的脚步声。羊肠小路弯弯曲曲,刘裕紧紧握着那柄宝剑,如果有强盗突然袭来,他准备一言不发,瞄准他的胸口一剑刺去。
这把龙泉剑是一把好剑,因为靠近产地吴越,所以价格便宜些。这宝剑用钢铸就,锋利无比,能割断漂浮着的毛发,在身体上开个口子,好长时间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不好愈合。但在使用时要借着主人的武功,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来。
离开村庄很远了,时间已近黄昏。突然“呜嗷”的一声狼嚎从不远处传来。
在荒野上行走,狼是最危险的动物。刘三害怕地说:“狼经常成群一起活动,对猎物实行围攻,你听刚才叫的那只是狼王,在呼叫同伴集结了。”
刘裕“哦”了一声,继续赶路。现在这路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返回去和往前走一样远。“有咱两个人呢,不要怕。”刘裕说。
刘三瞟了刘裕一眼,心里道:乳臭未干的小孩也算个人吗?!他在路边捡了根树枝,万一狼来了好用来搏斗。一想到狼,他的腿就有点哆嗦有点发软,走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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