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的战事不说,却来说注意身体,注意你妹呀。”

        但是魏申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番话。

        “庞将军,本次出兵,父王多有教诲,行军诸事要多向庞将军讨教。本次战事,事关国运,不敢大意。”

        顿了顿,魏申接着又说:“我们在外黄遇见的徐生,将军可还记得?”

        “那个姓徐的布衣,还记得。”庞涓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也在腹诽,“那个姓徐的真真坏事,险些让太子申班师。有机会一定干掉他。”

        “那位徐生也许是一位墨家吧,墨家总是推崇兼爱非攻的。”魏申接着说,“徐生的话对于我们魏国目前是不适应的。”

        魏申心里明白,目前魏国军队的最高指挥是自己。但是实际指挥权却在庞涓手里。庞涓的儿子庞英是前锋骁将,侄子庞葱也是步兵统领。所以必须慢慢的让自己一点一点地拥有指挥权。

        听魏申这样说,庞涓也就缓和了语气,说道:“既然如此,太子可安坐中军,看我军这次伐韩成功。”

        “有庞将军身先士卒,运筹帷幄,我军必胜。”

        “如此,太子先休息,属下先去安排军务。”说完,庞涓本意也是在外黄否定了太子申,前来安抚,现在看太子申无事,便匆匆退下走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