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一见来到帅府,顿时心情激动,但又不免有些害怕,此时不由脸上一红,含羞地问道:“将军今日要在帅府过夜吗?”古小玉点头道:“不错,今日不回军营了,晚些时候没准要找张司徒商量一些要事。”
二人刚进帅府便有管家前来迎接,古小玉还是第一次进到自己的帅府。只见帅府乃是一个中型的内宅院落,三座楼阁耸立,花园、假山、长廊等应有尽有,仿佛是所独立的庄院。院内有侍卫二十名,歌姬二十名,侍从二十名,古小玉呆立当场,不觉有些傻眼。黄英暗地里拍了拍他,说道:“怎么?看见歌姬就傻眼了?我一直在你左右,怎么没见你这样看过人家?”古小玉此时心情低落,顾不上斗嘴,忙叫侍从准备晚饭,又命侍卫去找张司徒前来。
日落西山,天色渐暝,张良、萧何、陈平等众人纷纷前来,古小玉赶忙出来迎接,又命侍从再多准备些酒菜。半个时辰过后,古小玉坐在首席位置,前来的文臣武将也依次坐好。古小玉举起手中铜爵说道:“在下是第一次进这帅府,未曾想来了这么多同僚前来祝贺,我先敬诸位一杯。”说完,古小玉干了自己这杯酒。
此刻乐声响起,二十名姿容俏丽的歌姬随着乐曲之声翩翩起舞,穿插在酒席之间,使得帅府家宴又增添许多热闹气氛。席间,古小玉向张良与萧何说道:“汉军自出蜀以来,咱们都想让汉王早日取得天下,现在有一件事,让我进退两难啊!”
张良问道:“将军可是为了出兵彭城一事?”古小玉点了点头,萧何听完张良所言,不解地问道:“如今我汉军加上四方诸侯之力,拥兵数十万,将军为何发愁?”
古小玉说道:“丞相有所不知,我汉军现在兵力十万,个个能征善战且军纪严明。那四方诸侯所带来的兵马虽有数十万之众,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实在无法与楚军相提并论。战必败、兵必散,此役毫无胜算。”古小玉说完,樊哙在一旁说道:“元帅,何出此言?如今我军士气高涨,应一鼓作气拿下彭城,让项羽有家难回才是。”“喝你的酒吧!此事应听元帅的吩咐。”萧何急忙出言制止,“哪来如此多的废话?”樊哙一见萧何不让自己搭腔,嘴里叨咕几句,便又重新举起手中铜爵,自顾自地饮起酒来。
张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只怕汉王现在是骑虎难下,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张司徒所言甚是,这也正是在下所担心的。”萧何附和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一定要保存实力,我以吩咐手下抓紧练兵,大军出征之时,汉军只动用五万兵马,其余的不随大军出发,我另有他用。我再派一千名汉军精锐保护汉王,二位大人觉得如何?”古小玉说完,看了看张良,又看看萧何,等他二人的答复。
张良、萧何二人目前也无对策,只能先按照古小玉的意思去安排。此时厅中寥寥数人,婢女与护卫以全部退下,古小玉又送走各位同僚后,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
翌日,四方诸侯纷纷前来,参见汉王刘邦,盼汉王能早日伐楚,以安天下。刘邦高高在上,振臂一挥道:“好,寡人就上应天命,下顺民情,十日内出兵伐楚,攻打彭城。”古小玉等刘邦说完,站出来说道:“启禀汉王,今次汉王只能带五万汉军出征。”刘邦不解地问道:“为何寡人只能带兵五万?这这五万人叫寡人如何讨伐项羽呢?”古小玉回道:“我汉军本有十万,臣需要三万守护咸阳,另外两万人一直在追讨三秦旧部,所以此时出兵,臣只能让汉王领兵五万人。”常山王张耳不在乎地说道:“汉王请放心,我等诸侯拥兵几十万,不在乎那区区几万人马。汉王只管征讨项羽便是。”古小玉接着又道:“汉王,此战末将不能随军前往彭城,就由樊将军和灌婴将军代替末将指挥大军,末将还要留在咸阳操练新兵。”
刘邦一听古小玉不随军伐楚,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急忙问道:“这这让寡人如何出征?元帅你不指挥此役,难道要让寡人指挥不成?”樊哙在旁接口道:“汉王请放心,元帅已将军中一切事物交予我与灌婴将军,再说,卢绾、周勃等众多将士一同前往,定保汉王你与四方诸侯的安全。”听樊哙如此一说,刘邦这才点头答应道:“既然元帅你不随寡人出兵伐楚,那就替寡人先部署一下如何?”
古小玉领命后说道:“伐楚分为三路大军,中路军由汉王亲自统帅,部将为张良、陈平、樊哙、吕泽,卢绾,以及五路诸侯军,从咸阳直接向东,直取彭城。北路军由曹参、灌婴率领,汇合陈余军从粱鲁进发,先攻下昌邑再与中路军会攻彭城。南路军由薛欧、王吸自关中出武关走南阳,攻阳夏,向东进攻彭城。如项羽率军杀回,一定要坚守城池,万不可迎战。三路大军务必要在一个月内攻陷彭城。如彭城久攻不下,三路大军兵合一处退守昌邑,等候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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