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玉差点要为范增的阴损毒辣起身鼓掌。咬牙切齿的心道:“好你个老东西,先是让项羽跟我比剑,接着就是项庄刺杀沛公。两计都不成,又想借他人之手暗算于我。”心中虽是愤怒,偏又无可奈何。张良猜到范增的心思,低声对樊哙耳语几句后,说道:“刀剑无眼,伤了谁都不好!就让两位将军徒手比试一番如何?”转过头又提醒范增道:“范亚父可还记得方才韩都尉与项将军已经比过一场,如今再与樊将军比过,就算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活音刚落,项羽说道:“早就听闻樊哙勇武,今日正好比试一下。”刘邦见项羽要跟樊哙切磋,心中不免焦急,但也无法阻拦。随即又想到,樊哙闯帐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可以趁乱逃走,心中一喜,转眼望去,范增正圆睁二目,盯着自己。
范增一见刘邦脸色忽喜忽忧,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心中想道:“这小子别使甚么诡计,想要逃跑吧!稍后只要命人严加防备,此人定插翅难飞。”
这一幕正巧被陈平看到,全身登时冷汗直冒,暗叫:“不好!这分明是范增的奸计,为的就是要将刘邦困在楚军营中。这如何得了?不由得代沛公担忧。”
项羽此刻没那么多心思,一心就想与樊哙切磋武艺,此时早已等得不耐烦,连声催促。樊哙行事甚为鲁莽,平日里冲锋打仗只凭一股狠劲,这一点倒是与项羽很是相似。今日见刘邦危难,临危受命,也管不了许多。一听项羽急催,心中早就心烦意燥,两声怪叫,即抢攻而前,双掌疾劈过去。项羽来不及退避,也伸出双掌相抵,啪的一声,四掌相交,项羽身形一晃,樊哙则退后三步,方才站稳。
项羽心中暗暗称赞:“果然是勇将一名!先不说我项羽武艺如何,自从巨鹿一战过后,听到我名字的,早就吓得腿软,那还有胆量与我动手?今日樊哙不但心无畏惧,反而抢攻在先,实属不易。”樊哙见项羽愣在原地,并不进招,以为自己在他眼中根本不屑一顾。心中大怒,紧跟着跳过来就是一拳。项羽左手架开,右手一记勾拳,樊哙知他力大,忙向左闪避,二人打在一起。顷刻之间,十招已过,古小玉瞧的仔细,见两人打法颇为相同,都是疏于防御,勇于进攻。眼见项羽一腿扫来,樊哙拳刚发出,来不及回撤,只能硬吃一脚。众人大惊之际,只见樊哙拳已变掌,反手想抓对方脚腕。项羽急忙收脚,右足跟着连环踢出,樊哙后撤数步,这才侥幸躲过。
古小玉跟樊哙交过手,一招之内将他摔出。见刚才的手法有点与自己当日摔他的手法相似,不禁心中觉得好笑。其他人素把项羽奉若天神,今日一见跟一莽汉未分胜负,都耸然动容。其实是项羽有意让他,若论实力,三招之内,项羽定能胜出。
这些人中最高兴的当属刘邦,他那里知道项羽存心让招。樊哙走到近前,双手一拱,说道:“将军武艺超群,在下十分佩服!”这话倒是由衷说的。项羽点了点头,继续招呼众人饮酒。
又坐了一会,刘邦想要出恭,樊哙怕楚军中有人借机暗算,起身陪着刘邦出去。范增担心刘邦趁乱逃走,朝古小玉使了个眼色,古小玉站起身来,掀开帷帐走出。
军营大门处,见刘邦樊哙不知在嘀咕什么,古小玉来到近前,说道:“沛公快走!晚了恐怕没了机会。”刘邦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辞,就这么一走了之?”樊哙劝道:“做大事不拘小节。沛公现在就好比人家砧板上的鱼和肉,还辞别什么?”正说着,张良赶到,同样催促刘邦赶紧返回灞上,至于道歉的事,就交给自己来办。
刘邦担心地问道:“张司徒可要小心!至于给项羽带来的礼物,就由张司徒替我交给他吧!”张良点头称是的同时,不忘催促刘邦借机赶快离去,一切他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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