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玉昏睡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等到悠悠醒转,只觉自己已然回到楚军营中,身旁有一士卒在看守自己。
那士卒看见自己转醒,忙站起身来,低声问道:“韩将军,你醒了?”古小玉头脑中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只是点了下头。
那士兵见古小玉对自己点头,慌忙跑出帐外叫人。过了一会儿,龙且、英布等人纷纷进入帐中。
龙且首先问道:“韩将军觉得身体如何?”古小玉有气无力地说道:“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为何搭起营帐?叫秦军发现了,怎么办?”
英布说道:“放心吧!项将军已率二十万楚军渡过漳河,如今咱们是在楚军大营之中。”古小玉听他语气,知道项羽已杀掉宋义,并率大军过河,用不了多久便会破釜沉舟,与章邯大军殊死一战。
龙且摇摇手,示意不用紧张,低声道:“宋义在安阳驻军四十多日,项将军一直建议他出兵救赵。但宋义不肯发兵,将军便将其斩杀。如今项将军为将,于昨日率全部兵马渡河,就等着跟章邯决一死战。你先养好伤,其他事情可不必操心。”古小玉心想有理,重新躺下,不一会又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古小玉醒来,感觉身体轻松很多,忙问身边士兵,道:“项将军近日有什么行军安排?”士兵摇了摇头,说道:“项将军没有任何安排,只是昨日接到赵将陈馀的书简,希望将军速解赵国之围。”正要说话,突然帐外脚步声嘈杂,进来数十人。古小玉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第一人便是范增,紧随其后的是英布、龙且、钟离眛等人,古小玉还没来得及反应,范增来到身前,问道:“韩信,你的伤势可有好转?”
古小玉心神不定,回道:“烦劳范亚父还惦记着在下的伤势。”边说边要起身行礼,范增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坐着别动,问道:“上将军也一直挂念着你的伤势,这不,让老夫前来看一下,他军务繁忙,不便到此。”说完却是眉头一皱,好似颇不乐意。
范增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老夫想要单独跟韩信聊聊。”众军士齐声唱喏,鱼贯而出。范增对古小玉道:“两日后,上将军决定与章邯一战,韩信,你认为此战胜败如何?”古小玉奇怪地问道:“上将军不是已经定下计划,这个时候问在下的意见,不是多此一举吗?”范增笑道:“这次老夫是私下里询问,与上将军无干。再有,韩信你几次带兵偷袭秦军的粮草辎重,老夫觉得你是个将才,只是你还没有立下战功,老夫就是想在将军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也实在无从开口。老夫的意思,你可能明白?”说罢纵声常笑,神请得意之极。
古小玉心道:“我怎么能不明白你这老匹夫的意思!你不在项羽面前搬弄是非就已经很不错了,还祈求你替我美言?如今项羽二十万楚军,对章邯四十万楚军,恐怕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才跟我这求个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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