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陈胜率义军出征,此次西征任务,古小玉与鲁正并未随军出行,古小玉深知陈胜心胸狭窄,滥杀部属。于是趁着大军西征之际,和鲁正私下商议,还是早点回到项忠身边为妙。

        二人先收拾好行装,便来找吴广辞行。吴广根本没有挽留二人的意思,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让他二人离开了。

        二人离开陈县,直奔大泽乡,沿途之上,见无数壮年慕名而来,投靠张楚。古小玉摇头叹息,鲁正在一旁不解的问道:“为何摇头叹息?义军声势浩大不好吗?”

        古小玉说道:“陈胜吴广俩人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了,而且俩人谁也不是领军的将帅之才,这次起义注定会以失败告终。”鲁正听得不明不白,更不知古小玉说的是真是假。

        三五日后,二人回到大泽乡,又一次来到黄府。黄宾听闻古小玉二人来到,也是起身相迎。问起数月间发生的种种,黄宾只能摇头叹息,说道:“陈胜吴广二人,地势已经越来越大,所到之处几乎一呼百应,百姓纷纷前来投靠。就是不知项将军那里如何打算?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鲁正心直口快,说道:“这次回去,就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要知如此,当初还不如跟三哥一起回到会稽。”

        古小玉说道:“只怕如今想回去,也不是那么简单容易之事。”鲁正怒道:“怎么?难道陈胜吴广二人还敢半路截杀你我二人不成?”古小玉道:“别忘了,如今这大泽乡亦是二人地盘,截杀你我二人简直是易如反掌。葛婴的下场你也看见了!”黄宾问道:“如今之计,你二人如何打算?不成就先在我这里住下,等到风声过了,你二人再走也不迟。”

        古小玉道:“大哥这番美意,在下心领了。如今战火连天,时局动荡,相信用不了多久,秦军就要出兵镇压。我二人留在此处,恐连累了大哥。”黄宾不住婉言相劝,可古小玉、鲁正二人执意要走。黄宾实在无法,只得答应明日一早,送二人上路。

        众人正说话间,只听大门外有人大声叫门,同时院子外人声喧哗,家仆拼命阻拦,却那里拦得住?为首一人,古小玉认识,正是陈胜手下,此人名叫余泰。

        黄宾见自己的庄院被围,心中十分有气,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当初陈胜吴广等人全都受过黄宾的恩惠,今日一见,余泰不便言明来意,只说:“黄庄主,在下此次前来只想请韩兄、鲁兄回去,至于其他的事,在下不便告知。”黄宾听他这么一说,便知其来意,当下假装不明来由,哈哈大笑,说道:“这两位兄弟是我黄某人府上的贵客,何况我们总算是帮过你们的。今日你破门而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人,恐怕不合适吧?”余泰冷然道:“黄庄主是这大泽乡有名之人,况且有家有业,今日是否要图谋不轨,窝藏匪类?”鲁正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骂道:“放屁!你小子说谁是匪类?我瞧你们这些人才像是土匪。”黄宾也被此话逼得恼羞成怒,手指着余泰,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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