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陶金树这种毫无信仰的人而言,他肯定会想活着。
在天咎府几年的办案经历,像陶金树这样的人,上官阳见得太多了。
“你说,你们要灭了演武殿在南梁国的分殿?”
陶金树抬头看着上官阳,小心翼翼又充满着不确定的问道。
一边问,一边在观察上官阳三人的脸色。
“你觉得,我们从大周国远道而来,力量太小,灭不了南梁国分殿是吗?”
“如果,再加上南梁国呢?”
“你已经跟踪了我一个晚上,相比你也认得南梁国的紫馨公主,你认为紫馨公主为什么跟我们在一起?”
上官阳波澜不惊的淡淡说道,就像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样。
三人看着沉默的陶金树,他们知道陶金树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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