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星上前做礼:“樊叔叔。”

        樊泷眼神打量着辛星,眸子里多了几分看不清的幽色,语气淡淡道:“少庄主,一年未见了。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辛星久遇故人,还是爹爹的好兄弟,心中感慨万分,又添了悲伤:“樊叔叔,路途遥远,车马劳顿的,还来祭拜爹爹,辛星心里不甚感激。”

        樊泷摆手间叹息万千:“我与无痕兄弟情深,我调查许久。仍就一劳无获,无法为兄弟报仇,心里悔晚万分。纵使相隔千山万水,也要来祭拜。”

        辛星泪光微闪,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无法为爹爹报仇,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樊泷到了水痕院祭拜,说了许多知心念话,辛星立在一侧,神情恍惚。

        方影来报,女皇陛下到了,女皇陛下两眼朦胧的祭拜,说了好些话。

        辛星送走女皇,安排樊泷住下,天色已晚。

        辛星累的不行,但却强撑着,上官离尘看着心疼,怎么劝辛星都不休息。

        辛星晚间用了些饭,一个人跪在方无痕的牌位前。

        烛光摇曳,空空祭堂格外幽静令人害怕。

        可那人,小小的身影透着倔强,一个人跪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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