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你之前那么讨厌樊月辰,怎么现在一口一个樊兄,叫的那个亲密。”

        逞英将伤药放在床榻边的小案几上,撇着嘴一脸不开心,这模样委实有点像,额……怨妇。

        上官离尘睁开眼睛,微微皱着眉,之前他醒来逞英就跟他说过一些事情。

        例如:自己有妻主了,还千里迢迢追到凰晖,结果为了人家掉到了山崖差点丢了性命。还有自己的救命恩人樊月辰是自己的情敌,说他对自己不安好心。

        上官离尘那时候身负重伤,肋骨都断了两根,头痛欲裂,也没听进去。

        如今伤好了,再想想这些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那个哭包是自己的妻主?还千里迢迢追妻?救命恩人是情敌?

        上官离尘眉头皱的老深了:“逞英,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记忆,什么妻主情敌的。还有,樊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世子殿下,你脑袋真的摔坏了!你还偏不让人家大夫给你看一下脑袋!你之前那么讨厌樊月辰,几乎是势同水火,如今和他称兄道弟的,你是跌坏了脑袋,人家可没跌坏脑袋。

        樊月辰就是来抢你妻主的,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想趁你失忆,将你取而代之,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逞英扶额,翻了个白眼,表示非常无奈,世子殿下和自己的仇敌称兄道弟,真的是太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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