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话没听明白吗?我让你把拿个斗笠摘了!”疯魔邪兔冷艳眸子微微眯起,杀意蒸腾而蓄势待发。
“哼,果然和那家伙一样,我最喜欢你们这种火爆脾气。我就在这里,有本事你自己来摘呀。”化名为许白衣的木子青轻哼一声,随后她朝着疯魔邪兔勾了勾手指,挑衅的味道直接拉满。
周文轩尴尬一笑,他小声提醒道:“她头上戴着的是帷帽的一种,不是什么斗笠。”
帷帽原属胡装的一种,一般用皂纱制成,四周有一宽檐,檐下制有下垂的丝网或薄绢,其长到颈部,以作掩面。不过这女子的帷帽有些不同,他的帷帽采用的是与其衣服相同的白纱,长度甚至超过脖颈,延伸到了胸前与后背。
疯魔邪兔转身便抡起拳头,“闭嘴!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周文轩揉了揉额头,他再也不说话。自己的好心居然换来了一记重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呆子,这种时候是帷帽还是斗笠很重要吗?你呀,这是活该挨打。”杨渺靠近教训道。
周文轩白了他一眼,旋即拔出自己的仙剑,警惕着未知的危险。
另一边的疯魔邪兔已经不打算与她再多说废话,极北之地的姑奶奶个个是火爆脾气,何况还是疯魔邪兔这样的火爆辣花。
疯魔邪兔身形疾掠,眨眼间便来到了许白衣的面前,她二话不说便是一记扫堂腿,打算直接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撂翻在地。
许白衣轻蔑一笑,就在如同剃刀一般的玉足将要到来之际,她轻轻侧开身体,竟奇迹般的躲开了这迅雷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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