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仰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别听他们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赶快起来吧,周先生。”

        被调侃了半天,周文轩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嘟囔着嘴巴说:“我不,我家娘子和我丈母没发话,我不起来。”

        俞氏当然看出了周文轩的小情绪,她翻白眼道:“这话我可说不得,你周先生在这儿的地位比我可高多了,何况现在马上又要开战了,整个山海关都得拿你当块儿宝似的供着。”

        韩懿莹可不管那么多,她直言道:“周麟呀周麟,你这是在要挟谁吗?怎么如果我和我娘不说话,你就一直跪在这儿不起来了呗?”

        紧接着雪美人又说:“那你就一直在这跪着吧,我现在就让阿彤搬东西回绾院,我要搬回娘家!”

        周文轩一听大事不妙,他赶忙起身连滚带爬地来到韩懿莹身边,一边给她捏肩,一边说好话道:“别呀娘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能走呀,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

        韩懿莹给张仰捏肩捶背,周文轩给韩懿莹捏着肩捶着背,大堂上这一幕格外的好笑。这时又一名年轻人持剑上殿,他生性冷漠,不喜欢与人亲近,直径来到廉大理的身边。

        来人看见许久未见的周文轩,再看三人此时奇怪的动作,他不禁问道:“老大你回来了,你这是?”

        “我心疼我家娘子,怕她累坏了,给她捏捏肩捶捶背,你管得着吗?”周文轩白了他一眼,此时在大堂之上的人,他也只能朝着廉风发发火。

        韩懿莹率先行礼道:“廉哥哥,好久不见。”

        廉风回礼说:“莹儿好久不见,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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