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觉得好疼，深入灵魂的疼。
他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融化掉了，分解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这些小部分也被苦泉水包围，也在不断的被溶解成更小的部分。就像是最细小的渣掺水和泥。
“人渣还能塑成人吗？”这是安闲昏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一般人昏过去，没准还能做个梦，在梦里一梦千年，出身贫寒，刻苦修炼，招兵买马，夺取天下，立地成仙，最后坐拥娇妻美妾，享受万年千年。
黄粱一梦那意思。
可做梦，也得有个载体，起码得有个脑子，现在人都成渣了，没有物质基础哪来的上层建筑。
没有物质哪来的意识？
即便是修仙世界，一定程度上这也是真理。
安闲现在是什么状态？
那就是近乎于无，为什么是近乎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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