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绝人寰的又似人非人的还真是人的叫声从七绝山深处传来,没有鸟兽被惊散,只有不绝于耳的沙沙声,那是虫豸逃走的声音。

        安闲,正被他师父齐天按在石桶里泡着,桶里是清澈见底,能让他一览无余的苦泉水。

        之所以用石桶,是因为苦泉水也就只有泉边的石头才可以承受,用过一段时间之后还要更换,否则也会坏掉。

        安闲不比石头硬,也不是天之骄子,他没被苦泉水侵蚀成渣子,完全是齐天往苦泉水里加了东西,不识别的,就是他们头顶蜈蚣足尖磨的粉。

        蜈蚣粉和苦泉水完美的诠释了叫以毒攻毒,苦泉水的毒性与腐蚀性瞬间中和,但这种中和不是温和的。

        就像是钠见了水,蜈蚣粉和苦泉水剧烈的对抗可苦了被完全包围的安闲,浑身皮肉溶解,泉水蚀骨钻心的一般人是忍不了,反正安闲忍不了。

        忍不了,自然要嚎。

        齐天对安闲没出息的样子很是不屑,因为常年不见人话不多的他,还是吐槽道:“叫叫叫,就只知道叫,浑身皮肉都扛的住苦泉,就不能忍着疼?想当年为师独战蜈蚣王,也没哼哼一声!”

        倒也和齐天说的差不多,安闲泡了这许多时日,倒已是能经手的住苦泉与蜈蚣粉的侵蚀。

        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安闲全身没一块好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生怕直接成了无根之人,以后说话都成了无鸡之谈。

        还好,因为被中和的苦泉水不再那么霸道,再者齐天借来庞大生机护持着他,他才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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