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见状连忙躲开,生怕尚书教育儿子踢到自己。
江福贵则看懵了。
堂堂一个尚书,竟然如此教育儿子,这是要打死的节奏啊。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让尚书如此惧怕,还老老实实的叫爷爷呢?
但江福贵还是不怕牧歌。
因为他身后还有丞相,还有二皇子。
他一年不知道给这二人多少好处,否则也不会轻易调动尚书和首都衙门的人。
故而他不屑的坐在太师椅内,等着丞相的到来。
不一会,丞相的座驾到了马家商会的门口。
就见丞相慢慢悠悠的从马车上下来,不紧不慢的问道:“江福贵在几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