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贵嘿嘿一笑道:“好,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牧歌也不急,只管等着。

        没过一会,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就是首都衙门的部长,看年纪也就二十多岁。

        眼泪里满是不屑和傲气,牛逼哄哄的仰着头,用余光看着周围的人,好像多看别人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还带了十几个带刀衙役,一边走,一边慵懒的吆喝道:“谁,谁在这里闹事?”

        江福贵显然和对方关系不错,豪横的一指牧歌道:“就这个臭道士闯入我的房间,还嚣张跋扈的污蔑我偷他东西,这明明就是我江家的宝贝,他一个穷道士,哪里能有这般好东西,他这是污蔑的的人格,毁我名誉,还想抢我的宝贝。”

        牧歌没想到家伙贼增加了这么多罪名。

        不过牧歌毫不担心,因为他的身份可是太子啊。

        故而牧歌斜眼冷哼一声道:“我当是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官,不过一个喜欢乱叫的狗而已。”

        那首都衙门部长何曾受过这般耻辱,气的大喝道:“好你个臭道士,嚣张什么?”

        说完就要过来收拾牧歌。

        牧歌也不客气,就讨厌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起身抬手十几个巴掌下去,打的对方头晕脑胀的。

        那人被抽的一个趔趄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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