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侍卫一面挥刀与叛徒对砍,一面厉声质问:“朝廷可曾缺你们俸禄?为何背叛天一阁?莫非忘记当初入阁时发过的誓言?!”

        一相貌邪佞的叛徒反唇相讥:“哼,你是白阁老之孙,自然被他保护得甚么肮脏污事也不知情。且不说当年围攻偷袭天下第一剑客,也不说当年追杀大皇子生母之举,单论近十数年以来,江湖里稍微有些势力的人物,哪位没被天一阁弄死?”

        相貌邪佞的叛徒话到此处,不再多言,趁机攻向因他一番言辞而略微愣神的白侍卫。

        白侍卫踉跄避过,再不敢分散心神想些有的没的,只专心对抗眼前的叛徒们。

        天一阁与大理寺合力布下的第二道防线,如今被天一阁的叛徒搅散。

        转眼间,第一焽已从梁都城外堂而皇之地步入城内,继而越过缠斗在一起的天一阁官员与叛徒们,不疾不徐地朝皇宫内行去。

        无人料到,第一焽根本未靠易容术假扮成侍卫埋伏在皇宫内,而是选择光明正大的从城外走入皇宫。

        第一焽此举应当与她最初的谋划布局相关。

        当第一焽扮作子夜伞时,曾刻意抬高自己的存在感,令旁的江湖人士与庙堂官员能够轻而易举地注意到她。

        待到第一焽施展出真正的大宗师境实力之后,无论是流云扇还是其他江湖庙堂人士,便想不到武功达到大宗师境之后,会与周遭景物融为一体。

        故而,纵使第一焽与白侍卫擦肩而过,白侍卫也全然未察觉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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