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焽话音甫一落下,便见韩靖自流云扇背后的林中缓步走来。

        流云扇望向第一焽,看似试探讯问,实则了然于心:“第一姑娘早知韩靖大人到来?”

        “他的气息不稳。”第一焽既是在答复流云扇,亦是在告诫韩靖勿要白费力气阻拦自己。

        韩靖在流云扇身侧站定,长刀出鞘,周遭是猎猎罡风。

        韩靖一字一顿道:“先前韩某已经说过,你既与第一公子一道,再见之时韩某定然不会手下留情。熟料,你竟是第一公子……”

        兴许第一焽确实与韩靖颇有交情,听罢韩靖满含杀意的论调,第一焽不恼不怒,只平静的陈述事实:“纵使你与流云扇联手,亦敌不过我。”

        流云扇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只因第一焽说得确是实话。

        然而,韩靖尚在一旁虎视眈眈。以防韩靖回到梁都与白同尘会面之时,将流云扇不战而退之事告之白同尘,令白同尘笃定流云扇已然背叛大梁,投靠第一焽。

        流云扇暂且以合拢的折扇轻敲眉心,状似怒极反笑的问道:“不试一试如何得知?”

        第一焽许是忆起天墉城初遇之时,同样是韩靖与流云扇联手对付她假扮而成的子夜伞的场景,以至于语气难得颇为客气:“请——”

        但见流云扇当先便是月出天山的前半式,乍看毫不迟疑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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