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欣然应道:“甚么见谅不见谅。本来入青山村之前,在下未曾期待过夏荷姑娘告之关于第一公子之事。如今夏荷姑娘肯坦然以告,无论如何在下都是喜的。”

        流云扇一番言辞打消掉夏荷心里的忐忑,夏荷再度沉默几许,方缓缓开口:“我是被师父,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伊寒蛊师拐走的。因为我自幼喜欢蛊术,阿爷却禁止我修习蛊术。”

        伊村长听到此处,不由得露出异常明显的后悔情绪,似是在感叹,若是早知道夏荷是为学蛊术才入得江湖,定要提前将毕生蛊术倾囊相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夏荷敏锐地察觉到伊村长骤然低落的情绪,当即轻拍伊村长臂弯安抚他,顺道继续给流云扇述说第一公子之事:“我甫一入得江湖,便被师父领入公子居住的山庄。在偏院内,我一面修习蛊术,一面等待公子传召。”

        “只是尚未等到公子传召,先等来焽姑娘。”夏荷话到此处,唇角难以自持地翘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焽姑娘最喜我抚筝。每当我抚筝时,焽姑娘总会心情甚好,提及一两句公子。”

        流云扇瞧出夏荷如今心情正好,恰是等她多说多错的好时机。

        故而流云扇把对焽姑娘的怀疑藏在心底,继续聆听夏荷的叙述。

        夏荷的语调轻盈又明快,犹如流水淙淙:“随着焽姑娘到访的次数愈来愈多,夏荷的存在终于被公子察觉。终于一日,公子传召我去面见他。当然,即使我与焽姑娘十分亲密,我依旧未能亲眼得见公子的真容。”

        夏荷话到此处,终于笃定的告之流云扇:“若是流云公子当真想知道公子的行踪,只能期盼焽姑娘主动相告。”

        流云扇听罢夏荷无关紧要的回忆,只提出一则疑惑:“夏荷姑娘口中的焽姑娘,莫非就是子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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